见到薛龙这般表情,徐文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此次前来京都,不就是为了寻找法师吗?那么就直接问问那位法师,是否有把握对付蛊毒不就行了吗?若是这位大师能做到,那么,你身上的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
薛龙漠然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但愿慧明法师能有办法。”
徐文微微皱眉:“你说谁?”刚刚,徐文仿佛听到了以讴歌熟悉的名字。
“惠明法师啊?怎么了”
看着徐文震惊的目光,薛龙顿时笑着回答道。
徐文顿时笑了起来,听到薛龙说去京都找大师,徐文还以为这位大师是何方人物呢,没想到竟然是惠明老头儿,惠明法师乃是京都华岳观的牛鼻子,与自己的师傅虚谷子交情颇深,所以,徐文也曾经道华岳观与惠明法师论道,结果那个时候自己天真,可是让惠明法师吃尽了苦头,这一晃,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自己似乎也与他有一年多未见过了。也不知道这老头儿死了没有。
见到徐文这般表情,薛龙赶紧问道:“你认识惠明法师?”
徐文点了点头:“华岳观的老牛鼻子,我见过几次,倒是有些本事,不过能否有对付蛊毒的办法还未可知,毕竟蛊毒乃是一种极为棘手的术法,而且其中有夹杂着印国独有的术法,故而想要对付十分困难,只能到了华岳观再做定夺了。”
薛龙赶紧点头:“到时候还请徐兄弟帮帮我,只要能够让我恢复正常,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至于金钱方面,我一定会给徐兄弟一分满意的报酬。”
到薛龙这般,金钱对他已经没有用了,不过就是一个数字罢了,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活命,其他一切都无所谓。
“放心吧,那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定然会帮你的。”
徐文嘴角勾笑,心中却是有些忐忑,这蛊毒加上印国密宗功法,两者结合所制造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解决的?
若是到时候,就连惠明法师都解决不了,恐怕就只有亲自请师父出手了。
火车一路疾驰,终于在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到达了奉天。
一阵冷风袭来,令得徐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反观薛龙,满头大汗,不断地扇风,徐文差点给他一脚,那骨牌都暂时压制住了,这货的棉服竟然还没有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