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很多人都纷纷皱起眉头,目光再次看向大盘。
而郝天德则是豁然起身,指着徐文破口大骂。
“黄毛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告诉你,这里的前辈玩古玩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郝天德的话,的确太损了。
不过,对此,徐文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难怪人家都说,龙宫中人,最擅长的,并非是安心塌地的做实事,而是耍心思,坑害别人,现在看来,果真是如此,就拿这件大盘来说,难道你们龙宫中人,真的不知道这是一件赝品?”
徐文言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冷冷的凝着郝天德。
郝天德被气得身体都在颤抖着。
徐文张口闭口都是赝品,简直就是在赤果果的打龙宫的脸。
“混账东西,你说这是赝品,你有什么证据?”
郝天德怒声询问道。
却见徐文脸上笑意更浓。
“既然我敢说这是赝品,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前辈的面前,那么我自然有道理,请众位前辈仔细查看这件大盘,底座上,有几处刮痕,透过这些刮痕,就能够看到大盘的胎体,籽料为高岭土,这种土壤,只有在北宋时期,有过短暂的出现,因为这种土壤粘合度极高,便于烧制瓷器,所以,成为了当时的烧制瓷器的首选,可资源毕竟是有限的,用了几年之后,高岭土绝产,便再也没有出现过用高岭土烧制的瓷器,所以,可以肯定,这件大盘的原胎必然是北宋时期无疑,可问题就出现了,大家在看这件瓷器的釉色,光彩靓丽,上面的飞鸟栩栩如生,甚至就连爪子上的指甲都清清楚楚,没有丝毫的磨损,外加上釉上带着亮眼的贼光,足可以证明,这瓷器上釉不会超过三年,若非如此,绝不会如此。”
徐文嘴角含笑,转头看向郝天德。
“试问,一件北宋的瓷器,上釉却是三年内完成的,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难道说这件瓷器是穿越过来的?”
徐文冷笑。
众人听到徐文的分析,纷纷将目光重新看向瓷器。
果然如同徐文所言的那般,这件瓷器存在着大问题啊。
而后,徐文笑着言道:“现在我倒是想要请问一下龙宫的前辈了,你们用这般赝品来忽悠我们,到底安得什么心?难不成真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吗?就只有你们龙宫中人才是聪明人?”
徐文的话,彻底将龙宫推上了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