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前的争吵已经引得一些人的目光,张家老四连忙扯开老六的手道:“行!你们要进去就进去,不过老爷子一但有什么好歹的,你们家吃不了兜着走。”
阿文看着这个气焰全无的四伯冷哼了一声,带着徐文走进了屋子里面。
刚一进屋徐文便闻到了一股中药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走进里面的房间内。
只见这是一个五六十平米的屋子,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各种各样的仪器围着病床摆放开来。
阿文正要上前的时候,徐文忽然猛然拉住了他的衣袖盯着靠近窗户的位置一动不动。
“谁!出来!”阿文低喝了一声,手不自觉的摁在了腰间。
只见一名男子从墙角的阴影处走了出来,整个人笼罩在漆黑色的斗篷里面,不去细看的话就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阿文看见男子出来的时候便松了一口气,对着徐文解释道:“这是我爷爷的亲卫,你知道在滇省这靠近边境的地方,有些不太平。”
男子看着阿文和徐文两人便又退了回去。
这时候徐文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老者,只见老人的脸上布满了老人斑,神色痛苦,虽然神智没有清醒但依然能看出老者的痛苦。
阿文普通一声跪在了病床上,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哭泣着。
这时徐文忽然眉头一皱,两根手指点在老者的胸口,并且用力的向下压去。
“徐文你在干什么呢?”阿文想要阻止徐文却不知为什么停了下来。
这时徐文忽然开口道:“这绝对不是心梗!”
阿文也有些惊讶:“不是心梗?难不成有人要害我爷爷?到底是谁?我爷爷虽然岁数大了,可也是修炼者不可能的!”
徐文看着阿文立刻道:“你帮我看着点人,我要给老爷子把脉!”
给老爷子把完脉之后徐文站起了身子,走到窗户前面一言不发,心思有些沉重的样子。
“徐哥,我爷爷到底怎么了?你给句准话,别让我担心啊?”阿文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