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一幅画,共有人物十二人,在画卷的最前方,为穿着胡服之人,肩上扛着圆月旗,在前方引道,而在他的侧后方,则是一匹马驹,四蹄跃起,狂奔而行。
在他后方,为整幅画卷的中心人物-蔡文姬,但见她头上戴着精致貂冠,身上穿着华丽的胡服,雍容华贵,脚上瞪着皮靴,扣住马镫,双手牢牢抓紧鞍桥,双目凝视前方,表情庄重,严肃,眉宇间带有点点焦急,惟妙惟肖。
在马前,便是两名小厮,牵着缰绳,亦步亦趋,神色肃然。
而后方则是数人的胡人护送士兵,或神色肃穆,或面带愁容,或焦急不堪。
一旁有飞鹰,猎犬相伴。
黄沙漫天,人骑错落有致,相互辉映,神情异常逼真,一派塞北风光,跃然于纸上。
尤其是在蔡文姬周围,更是大片留白,彰显其主人公的形象。
整幅画卷,作者仅用了淡淡的色彩,用飞扬的线条勾勒出画面的动感,动静交映,实虚结合,极具张力。
何宇仔细查看了半晌,缓缓起身,笑着言道:“这幅画作内容充实,风格独特,再起左上角落款处,有’祗应司张瑀画’六个字,显然,此乃一幅真迹。”
这样的画作实乃绝世珍品,但却也是最好鉴别的,因为作者技艺之高超,无人可以模仿,更没人能够造假。
何宇脸上满是自信,笑看着徐文,颇有一番挑衅的意味。
徐文心中暗道,还是太年轻了些啊,这般心性,可很难成大事的。
何润之在一旁皱眉凝神,半晌,才开口道:“徐*,你有何高见?”
徐文不过是随意扫了两眼,便笑着道:“赝品。”
“赝品?”
不仅仅是何宇怔住了,何润之也是心中不解,这幅画无论是构图,绘画,包括用墨,绢布,均是年代感十足,为何徐文会说这是赝品呢?
只见徐文缓步上前,淡笑道:“所他是赝品,有两点证明,其一,这幅画乃是宋金时期的画作,后世历经元,明,清,民国众多时期,但画卷上却无一人鉴赏的信息,这完全不合乎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