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底蕴,这一切都是自己所缺少的。
哪怕自己能力再怎么出众,可没有浑厚的背景,也是无济于事。
所以,必须要尽快组建自己的势力了,不为对付别人,只是为了自保!
仓库中,沈询已经苏醒了过来,脸色苍白,精神萎靡,满是病态。
被徐文那般折磨,竟然这么快就清醒过来,沈询的体质很不错。
此时,夜十三无聊的坐在沈询对面,手中捏着一根银针,在蜡烛上烧红,然后轻轻刺进沈询的指甲中。
顿时,沈询便发出沙哑的惨叫。
见到这一幕,纵然徐文也是心中暗惊,夜十三虽然平时不言不语,可一旦动起手来,还真是够狠的。
指甲缝,这样的位置用银针刺进去,简直比杀死还要严酷。
看到徐文走过来,夜十三起身,将手中银针放下,平静不语。
徐文自然不会为此责备他,端坐在椅子上,看着沈询,寒声道:“看来你是铁了心不打算交代了,很不错,不愧是沈家人,有血性,不过我倒是很奇怪,难道为了一个外人,竟然连自己的亲人都不顾了吗?”
沈询喉咙早已经破了,嘴角血水不断流淌,此时,怒目凝视徐文,满是杀意:“徐文,是男人你就给我个痛快。”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一刻的沈询,生不如死!
徐文叹气摇头:“我是不可能杀了你的,不为别的,只为了你是琪雅的二叔,还有就是刚才老爷子过来了,我看得出来,老爷子心情很不好,沈询,难道你就不能为老爷子,你的亲生父亲想想吗?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要为你操劳,为你奔波,若是老爷子因此而有个三长两短,试问你良心何安?”
紧紧盯着沈询,徐文语气加重,如同当头棒喝一般。
果然,提到老爷子,沈询原本满是愤怒的脸上顿时怔住,满脸的愤怒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浓浓的悔意。
见到这一招有效,徐文叹了口气,继续开口:“刚才,老爷子问起你了,从他的语气中,我能够听得出来,老爷子觉得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沈煜,你们兄弟二人曾经是老爷子的希望,但却同样也是老爷子的心病,为了家主之位,为了权力,明争暗斗数十年,可你们可曾考虑老爷子吗?难道家主之位真的就那么重要呢?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沈询,你觉得,你真的能够承受得了这份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