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嘴角顿时扬起,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显然司徒博南的回答令他十分满意。
“司徒爷爷,您说的不错,论画的价值,可不仅仅是他值多少钱,其中还有附加的价值,在我看来,普天之下,任何画作,都比不上咱们华国老祖宗的更有价值,”所以,哪怕是毕加索的画,也同样比不上《贵妃梳妆图》。
徐文面带骄傲,掷地有声。
这就是他对华国文化的热爱。
“不错,只有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物件才是精品,这些老毛子的东西算什么玩意?”
夜十三突然起身,冷声言道。
能让这个木疙瘩开口赞同,可见徐文的话,确实令他心动了。
徐文微怔,转头看向夜十三,没想到,这个冰块脸,竟然也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时候,着实难得。
刚好,司徒博南也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夜十三。
徐文和司徒博南的母港在空中相遇,两人相视而笑。
对于这两个人不良的心思,夜十三并未理会,再次恢复了冰块脸。
至于徐文,也并没有继续打趣他,而是想着司徒博南,笑着说道:“既然这幅《贵妃梳妆图》对钱满天这么重要,若是我们不答应,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不妨先应了他,等到明天交易的时候,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徐文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显然,他已经想好了一切。
这就是一个挖好了的陷阱,等着钱满天跳进来。
而《贵妃梳妆图》对钱满天意义非常,所以,他无法拒绝。
此时的钱满天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猎物,而且,徐文已经挖好了陷阱。
回到胡倩的住处,钱满天面色阴沉,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那副《贵妃梳妆图》怎么会进入徐文的手中?”
之前在电话里,胡倩只是说画被人拿走了,但具体情况,钱满天并不知道。
感受到钱满天愤怒的目光,胡倩并未惧怕,而是豁然抬起头,与他直视。
“那幅画对徐少没有影响,诱惑不了他,所以,就是他的了。”
声音冷淡,没有丝毫的情感。
见到钱满天之后会发生的一切情况,胡倩都已经仔细的想过了,故而此时,他能对答如流。
钱满天猛然皱眉,凝视着胡倩,那双眸子中满是灼热:“你是说徐文能够抗拒那幅画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