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徐文却说这幅画的作者并非周坊,这怎么可能?
杜炳发更是大笑起来,脸上都涨红了。
“小子,你说这幅画的作者不是周坊?真是可笑,你懂个屁啊?我看你就是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是赶紧认输了是真的。”
其实,杜炳发心中也不敢确定这幅画是谁画的,只不过,在唐代,除却那些知名画家外,唯独周坊比较合适。
周坊,唐代中期的画作大家,尤其擅长贵族妇女的描绘,可谓是惟妙惟肖,将唐代中期贵妇人的生活形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正是因为如此,杜炳发才会选择他的。
要知道,这画中的女人可是杨贵妃,绝对的贵妇,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比拟的。
尤其是画中的贵妃雍容华贵,衣着艳丽,姿态动人,可以说是将人物画的入木三分。
能够有这样技艺的,除了周坊还能是谁?
见杜炳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徐文不屑的耸肩冷笑:“此画卷乃是利用刺画的手法,描点,连线,覆面,纵观整个唐代,绝没有如此手段的画家,而且,这种绘画手段也并非是中原首创,而是来自东瀛。”
徐文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众所周知,唐代在华国历史上,乃是十分开放的朝代,各国来朝,相互同上,这也导致了文化,知识的外流,其中尤以东瀛最甚,不知多少东瀛人前来中原,学习先进的技术,手段,甚至包括建筑风格,而绘画技术,便是那个时候流传过去的。”
徐文叹了口气,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这些窃取文化的贼人,非但不知道感恩,更是在千年后大举入侵中原,简直就是可恨之极。
平复了一下心情,徐文继续开口道:“东瀛人将绘画技艺带回国内,而后又经过改造,创新,便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绘画手段,刺画,所以,这幅画的作者定然是东营人无疑。”
徐文将自己的观点一股脑的抛出来,几乎所有人都皱眉凝神,仔细的回想着徐文的话。
但杜炳发却是阴沉着脸,双眼中带着冰冷的光芒,骤然转头看向徐文:“你说这是东瀛人画的?真是可笑,难不成你亲眼所见吗?随便编点瞎话,就以为能够骗的了我?告诉你,凡事都要讲求证据的。”
徐文侧目,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不由得颤笑起来:“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