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博南淡然一笑,敲了下徐文的脑袋:“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偷懒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司徒博南还是仔细的看了看这件瓷碗。
“从纹路上看,像是走泥纹,但是却十分不规则,釉面光亮,有贼光,文案虽然不整齐,但若是整体看,却是左右对称,上下对称,给人一种印花的感觉,若我所看不错,这应该是北宋徽宗时期的物件,为钧窑泥纹花瓷碗。”
徐文面带笑意,对着司徒博南伸出大拇指。
司徒博南不愧是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见识绝非普通的所谓鉴定大师可以比拟的。
无论是眼力还是见识,都令人钦佩。
这件瓷碗,的确是钧窑瓷碗,上面的纹路确实是走泥纹。
钧瓷,徐文早就见识过,价值同样非凡,最典型的特点,便是对称,通常情况下,釉色不均匀,这是因为在烧制过程中,窑温,子料配比,烧制环境等因素影响,都会对窑变造成影响,这种影响,非人为可以控制。
而这件瓷碗,釉面上便是走泥纹图案,十分稀少。
良久后,黄金龙面色不佳,略带尴尬,硬着头皮上前:“沈老,这件瓷碗,看年代应该是北宋时期的,制作工艺精良,但釉面图案复杂斑驳,线条并不流畅,应该是民窑作品。”
听到黄金龙的话,沈老面色未变,略带低沉:“你说这是北宋民窑的瓷器?”
黄金龙淡然点头,无力反驳。
这件瓷碗,他的确看不准,说是民窑瓷器,也只是根据质量猜测。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笑着看向徐文:“徐文小子,你怎么看?”
从沈老爷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甚至就连表情,都捉摸不透。
但徐文心中却是十分清楚,对黄金龙的鉴定,沈老爷子并不满意。
不过,这也很正常,像是沈老爷子这般,对这件瓷碗,定然早就心中有数了,黄金龙所言相差甚远,自然不会得到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