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徐文差点直接暴走,开眼?开**眼?老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啊?
于禁赶紧拉住徐文,笑着对他炸了眨眼。
“这是为不缺钱的主儿,只要能卖个高价,受点委屈也无妨。”于禁低声在徐文耳边说道。
听到于禁的话,徐文这才皱眉点了点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黄金龙指点江山一般,端详着这件龙尾砚,不时地摸摸,蹭蹭,令人十分不爽。
过了良久,黄金龙这才放下了这方龙尾砚,面带冷漠的看了一眼于禁。
于禁顿时怔住,赶紧面带笑容问道:“黄先生觉得怎么样?这可是东坡先生用过的龙尾砚啊。”
没想到,黄金龙却是冷哼了一声:“龙尾砚?可笑,这分明就是普通的徽砚,你们竟然也敢当做龙尾砚出售?难道柏乐斋现如今这般羞辱人吗?还是说你于老板这些年飘了?竟然敢欺负到我的头上了。”
黄金龙的话,令得于禁满脸怒意,就连一旁的欧阳荣同样是皱起眉头。
倒是徐文,冷笑一声:“黄先生说这是普通的徽砚?不知如可看出来的?”
见到徐文开口,黄金龙的表情更加不屑了,不耐的瞥了一眼徐文,翁瓮声瓮气的道:“老夫手中徽砚收藏十几块,说你这是徽砚,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这块砚台,石质一般,带有颗粒感,色泽驳杂,有滞泄感,龙尾砚怎能这般?纵然是普通徽砚,也不会如此。”
黄金龙振振有词,目光转向于禁,带着怒火:“这样的砚台,最多也就两万块,还是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
两万块?于禁和欧阳荣差点直接跳起来骂人。
反而是徐文,逐渐平静了下来,她已经看出来了,这黄金龙就是想要讹诈这块砚台。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徐文淡淡的看着他笑道:“既然黄先生认为这是次品徽砚,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笔生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说着,便要起身。
黄金龙眯着眼,目光中带着恶毒:“怎么?欺负了老夫,就像这么离开?告诉你,我黄金龙在这一行混了数十年,从未遭受过如此羞辱,今日你们若是不给我个满意的解释,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人,一旦耍起无赖,果真令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