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赶紧放下砚台,为刚才失态而有些歉意,陪着笑脸:“敢问徐少,这方砚台究竟为何人之物?”
现如今,他对徐文的崇拜,简直到了极点,如果徐文说收他为徒,恐怕他想都不会想,立马答应。
徐文轻哼了声,指了指上面的铭文:“这是篆书,知道的人不在少数,虽然有些磨损,但并不影响辨识。”言外之意就是,你们俩不认识,那是你们俩废物。
于禁和欧阳荣同时脸红,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么评价,两个人真相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即,徐文便解释道:“这上面共有两行铭文,上面一行篆书为‘思父’二字,显然,儿子几年老子的纪念品,而下面一行字则是:志平三年,子瞻,这几个字就不用我解释了吧?”徐文不耐的看着两个人,和他们做生意,着实劳神费力。。
作为鉴宝师,连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这无异于当老师而不懂学问,当医生而不懂医术,纯粹就是挂着一个名头,在招摇撞骗。
“志平三年,那是北宋神宗的年号,子瞻便是苏轼的字,难道,这方砚台是苏轼的?”欧阳荣沉眸片刻,猛然抬头,看着徐文惊呼道。
徐文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总算这大半辈子没有活到狗的身上。”
讽刺,赤果果的讽刺,可偏偏,欧阳荣却没有丝毫脾气,内心已经被彻底震惊了。
苏轼的砚台,这代表着什么?
作为北宋时期最著名的诗人,词人,苏轼的遗物,被历代达官显贵锁推崇,甚至,就连帝王都爱不释手,存世的几件苏轼真迹,早就被故博收藏了,平常人想要弄一件苏轼的真品,简直男比登天。
可没想到,现如今,就哟一件苏轼的砚台摆在面前,这般震撼,令他的心久久无法平息。
如果说,徽砚中的龙尾砚,已经令他们震撼不已,那么此时,苏轼砚台,已经让他们彻底窒息了。
足足十几个呼吸,两个人一动不动,就这么呆滞的看着龙尾砚,就连呼吸都仿佛凝滞了。
他们都算是见多识广之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能够让他们这般模样,可想而知,内心究竟震撼到何种程度了。
不仅仅是他们,夜十三此时同样是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