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越窑青瓷人俑,人俑整体布局明朗,胎质细腻,水润,原料为宁绍地区出产的精细高岭土,不含丝毫杂质,人俑釉色青黄,色泽沧桑古朴,幽雅淡漠,釉面澄澈透明,色彩朴质,细观之,似一潭清水,干净纯洁。”
徐文吨皱眉头,越窑青瓷他是听说过的,是瓷器鼻祖,第一个烧制瓷器之处,因为所烧制的青瓷澄澈透明,固有“千峰翠色”之美誉,而且,越窑青瓷质感如冰似玉,一时间更是被定位皇宫大内的专用品,普通人是不能使用的。
可一直以来,出土的越窑青瓷基本上凤毛麟角,就算偶尔出现,也是残次品,所以才会异常珍贵。
而这件人俑,更是个中翘楚,通体彩绘,异常华丽,模样,形状更是逼真,与真人无异。
半晌后,徐文转过头,看着赵先生:“果然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只可惜,和我们所求还是有些差距。”徐文面带笑意,也算是给足了赵先生面子。
人家既然连压箱底的物件都拿出来了,自然要给足面子了。
闻听徐文的话,赵先生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出现了一抹阴冷。
“难道几位觉得这件瓷质人俑比不上唐三彩吗?”他声音都充满寒意,毫无疑问,这一刻的赵先生动怒了。
只是,徐文心中却觉得好笑,做生意本就是对买卖双方都是公平的,不管价值多高,不喜欢就不会买。
好笑的看着赵先生,徐文开口道:“赵先生,这和价值高低没有关系,我不喜欢,哪怕他是无价之宝,我也不会出手。”
说着,对胡龙他们使了个眼色,便要下楼。
可在此时,赵先生却是冷声呵斥:“站住,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就想这么走了吗?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赵先生猛然转身,脸色阴寒,眼中更是带着逼人的目光。
这一刻,他的贪婪显露无疑。
徐文微怔,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是冷笑起来:“怎么?难不成赵先生想要强买强卖吗?”对于赵先生,徐文没有任何压力,更别说他们中还有胡龙呢,既然敢来这里,胡龙定然做好了一切准备。
果然,就在徐文的话音落下,胡龙便已经微微上前,站在徐文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