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则是丝毫不在意,只是面带笑容,眼含春痕,目光不曾有一刻离开徐文,在他的心中,徐文便是一切,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源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徐文:“这上面可是还有朱耷的印鉴呢?怎么可能是伪造的呢?”
对于朱耷,苏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毕竟,作为明末清初的画家,朱耷的名声绝对可以说是大名鼎鼎的。
而苏源,作为苏家这一代的大少爷,大家族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不知道朱耷呢?
看到苏源脸上的疑惑,徐文淡然浅笑:“这朱耷的确是名声在外,很多画卷也是流传于世,落款处多为八大山人,因此,很多人便把这个作为朱耷画卷的鉴定,可这却并非是唯一的鉴定手段,反而会让很多人进入误区。”
徐文脸色平静,声音更是淡然,言语之中带着无可反驳的意味。
毫无疑问,对于他而言,无论是什么古玩,只要看过了,便能知道其中的猫腻。
苏源眉头微皱,脸上仍旧带着不可置信。
徐文便怒了努嘴,继续说道:“朱耷作画,极其讲究用笔,用墨,这幅竹石鸳鸯,虽然在用笔上,和朱耷以往的画作十分相似,甚至可以说完全能够以假乱真,但是,在用墨上,却显出了披露。”
说着,徐文便指着画卷上左上角的空白处:“若是苏大哥知道朱耷以往的画卷,那么自然应该知道,但凡他作画,画面向来都是铺满的,哪怕有留白,也会嵌以印鉴,题诗等,绝不会出现这般大片留白,而且,这画卷的落叶芙蓉树,鸳鸯并肩相偎,其下水面融化,春意昂让,难道苏大哥没发现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徐文卖了个关子,略微暂停,而后看着苏源,脸上带着淡笑。
苏源脸色微沉,不解其意,这画卷上的内容难道还有问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