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你们太想赢了。”薄夜沉木着脸说道。 他们的算计,全部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用的手法,都很极端。 监狱,也是他们最好的去处了。 “哈哈哈,夜沉说的是。”三爷又笑了起来。 薄夜沉觉得,再这样继续下去,不止二爷中风,三爷也会疯了。 然而,这跟自己没关系。 薄夜沉理了理西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爷,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意思已经表明清楚,完全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他也是绝对不会对二房三房的人心慈手软。 三爷背对着薄夜沉,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他叹息似的回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