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凉究竟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可是萧绝调查上来的资料却很正常。
薄夜沉盯着她看了片刻,有意问起,“你看了不怕?”宋星凉一边在薄夜沉的腹部轻轻按摩,使药物能够更好的吸收。
听言,她的动作顿了顿,“有什么好怕的?就是一个口子。”
薄夜沉笑着道,“你这动作娴熟,还懂得按摩手法,不知道还以为你会医术。”
一句话,仿佛道破了宋星凉的秘密。
宋星凉紧张得蜷缩了指尖,顾及到在帮薄夜沉擦药,动作很轻微。
不过,指尖和肌肤相触,纵然宋星凉很轻,薄夜沉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轻轻划了一下。
有些痒,不疼,自腹部到心脏酥酥麻麻的,直抵心尖。
在宋星凉看不见的方向,薄夜沉眸子暗了暗。
宋星凉干笑了两声,然后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道,“别开玩笑了,我要是会医术,那些医生都白学了,我就是学的一些简单的治疗手法,以前在乡下皮,又野,经常跟人打架,满山乱跑,被荆棘勾出血痕,我外婆就教我这些方法罢了。”
想到往事,宋星凉耳边仿佛回荡着外婆慈祥的笑声和细心温柔的嘱咐。
外婆去世后,再也没有人把她放在心里了。
没人提醒她天凉穿衣,没人提醒她按时吃饭,更加没人会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