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这样说,让我真伤心。”沈炎把人扶起来,靠在床头,“初夏,别伤心了好吗?我多想看看你笑的样子,你笑起来像一个小太阳,温暖而美好。”
“我才不像太阳。”初夏小声嘀咕着,但脸上已经不似之前那样伤心了。
初夏的头靠在沈炎结实的肩膀,享受着二人独有的时光。
“沈炎,今天初文彬去学校闹了一通,他们想带初沁去英国。”
“你不同意?”
“嗯。”初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因为余曼疯了。他们对初雪的爱太深了,所以也从来不会考虑到我的感受。我被他们骂杀人犯,被他们欺骗,都是因为初雪。”
于初夏来说,在她整个成长的道路上,是没有父亲这一说的,陪伴她的一直都是奶奶,所以初夏的作文从来不会有父亲的语句。
在初雪死前,初夏只是将初文彬放置在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但初雪死后,初夏才知道,一个至亲之人,是无论放在什么位置,只要他咬你一口,那都是无法抹平的伤痕。
沈炎并不清楚初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实话,沈炎也在生初家的气。初家欺骗初夏,欺骗他,从来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做事也不计后果,落得这样的下场,怪不得别人。
“初沁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她怎么说也是我的侄女,我也不想她去英国那么远的地方。”
“初夏,我们的女儿很快就会找到的,你别伤心。初沁也不会去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