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我还青菜呢?”齐淼呸了一声:“你就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就不该管你,让你在荒郊野外呆一晚上,你就老实了!”
“那你现在把我丢回去吧!”初夏别过头,一脸不服气:“让我自己走出来,行不行?”
齐淼被气的两手叉腰:“我......我真是倒了大霉这辈子遇见你跟楚涵两个活阎王!”
两人的意见产生了分歧,气氛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见初夏一言不发,齐淼又渐渐妥协:“初夏,我知道你认为沈炎是清白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安全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
初夏闻言,眼眶微红,但她仍然坚持自己的立场:“齐淼,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我不能因为害怕而放弃。”
齐淼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他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颤抖:“他,那个连自幼相伴的手足都能残忍对待的人,怎会顾念你的安危?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停止这无谓的冒险吗?”
初夏坚决反驳道:“我无法坐视不管,庭审在即,若我找不到任何能证明沈炎清白的证据,他将被错判!那不该是他承担的。”
齐淼痛心疾首,质问中带着深深的无奈:“这与有什么关系?莫非你还对他心存眷恋?你忘了,他是如何让你遍体鳞伤的吗?”
初夏猛然抬头,眼中十分痛楚:“是,我承认,我对他仍有情感。但你说他伤害了我?请告诉我,他究竟伤害了我什么?真正的伤害,来自于楚涵的阴谋,顾锦赫的背叛,还有你,在无形中成为这一切的推手!是你们,让所有人误以为沈炎是罪魁祸首!”
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剖开了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真相。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只留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心中翻涌的情绪。
两人因为对沈炎案件的不同看法而产生了激烈的争执。
齐淼的声音低沉而恳切,近乎哀求:“算我求你,初夏,就这一次......请为你自己的安全着想,好吗?”
初夏不敢直视齐淼,她理解齐淼的担忧,但是她绝不能让步:“齐淼,你和顾锦赫的友情我无权干涉,正如你无权要求我放弃一样。我们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