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公园尽头的长廊,才彻底的清净了。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
我果断的坐在了长椅上。
贺正年紧随其后,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时不时地用另一只手,揉揉我的指尖,算作打发时间。
“贺正年,既然你想解决事情,那我们就说的彻底一点。”
“可以,你可以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八年,我们怎么谈恋爱。”
“啊?”
我震惊。
贺正年的脑回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奇了?
我长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指着被他紧紧握住的手。
“你知道么?贺正年,那女授受不亲,你这样牵住我的手,是不礼貌的。”
“而且,我认为,除了血缘关系以外的男女,要牵手,必须是情侣或者夫妻。”
贺正年恍然大悟:“你想结婚?”
“也行,明天一起回京市领证吧!”
我直接弹跳起身:“开什么玩笑?”
贺正年面带不解。
“不是你说的吗?”
“能牵手的,只有情侣或者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