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仁:" (笑着点了点头)哥,知道,哥这些年来也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你"
江知仁:" 朗",你辛苦了
江知仁:" 其实,你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拖累,你是我在那个无锋里面保持人性的唯一支柱,你没有害死我,宫门也没有害死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江知仁:" 当初我离开的时候,最遗憾的就是没有陪你长大,早早的离世,将一切事情都放在了你的手里,却还来不及问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江知仁:" 朗",这一世哥不会再把你丢下了,哥一定会好好的把你养大,我们兄弟俩人再也不分开
郎:" 哥"
朗紧紧的抱住了哥哥,他点了点头,空间碎片开始碎开,两个人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朗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一世的小身体,他动不动浑身瘫软的手,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尴尬,为什么这一次还是这么小呢?
宫谨羽笑着爬了过去:“不要紧的,很快就会长大了,朗,以后我不能再叫你朗了,以后我就叫你阿玉吧!就当做过去的一切都被埋葬了,这一次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宫玉商笑着摇了摇头:“哥,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虽然宫玉商发出来的依旧是婴儿的语言,但是谨羽听懂了,两个人相视一笑,没过多久,月长老回来了,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准备接玉商回去的商宫人,但是没成想,宫玉商一离开宫谨羽身边就汪汪大哭,那鬼哭狼嚎的劲儿,仿佛是想要把整个月宫震塌一样,但是,小婴儿没办法反抗,只能强行被带回去,回到商宫之后,宫玉商就开始不肯喝奶了,而宫谨羽也开始绝食。无论大人怎么劝都不肯吃,没办法,最后还是由月长老提出,将宫玉商也带回去,和宫谨羽一起抚养,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而宫流商虽然不高兴,自己唯一的独子要这么离开自己,但是想想自己一个残废,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跟着月长老可比,跟着他有出息。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十年,在这10年里面,宫门的一代渐渐长成,宫唤羽,宫尚角,都已经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而宫子羽是羽宫之人,不能出去,但是,每当宫尚角出去的时候,就是宫子羽在坐镇角宫,徵宫,经过多年的相处宫远徵,虽然依旧不满意这个来跟自己抢哥哥的人,但是看见宫子羽对他还算不错的份上,也渐渐的接受了这个族兄。
而宫子羽的长成,给了宫唤羽很大的压力,他虽然也是执刃之子,可是却是人尽皆知的养子,执刃大人有名正言顺的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已经长成而且十分的优秀,在这种情况下,这个身份,并不能成为他争取到少主的好处。角宫,宫子羽穿着一身黑色衣衫,衣衫的布料低调内敛,宝蓝色的中衣绣着向日葵,他双眼正紧盯着那一盘棋局,眼神里带着一丝沉寂,一身宝蓝色衣衫衬得他君子如玉,文质彬彬,举手投足之间,表露出贵气与教养,而坐在他的另一边呢,是宫尚角,只见他穿着一件黑色刺绣的锦服,恰到好处的腰封勾勒出了他强劲有力的腰腹,英俊中带着锋利的脸庞,带着一丝不羁,双眼轻轻的扫过了宫子羽,。
而急匆匆赶过来的宫远徵一进来就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有些不屑的咬了咬牙。
宫远徵:" (看着宫尚角温柔的笑了笑)哥"
宫尚角微微颔首,而下一秒,宫远徵将眼神看向了旁边的宫子羽,再一次傲娇的扭过了头去,冷哼了一声,直接无视住,他坐到了一边,宫子羽则是一副习惯了似的模样,熟练的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宫远徵的面前,宫远徵扭过了头去,表示他的气愤。
而宫尚角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偷笑,看来这俩兄弟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了。
宫远徵看到了哥哥,那勾起的嘴角,心里不由得更加委屈了。
宫远徵:"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