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老:" 我不同意,凭什么所有的委屈,最后要让一个孩子一个女人来承受?"
花长老:" 这件事情,兰夫人和羽公子受尽了委屈,如果不是当初执刃自己的一念之差,又怎么会害得兰夫人抑郁而终,害得如今的兄弟不睦,你们也清楚尚角和远徵对待子羽的态度,尚角尚且还好一些,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子羽,而远徵那孩子完全将子羽当作是入侵宫门的敌人,从来都没有将他当做过兄长对待,若是这样,长此以往,宫门的嫡系还如何团结"
花长老:" 执刃,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又为何不能承担过错?"
月长老和雪长老,面面相觑,最后双双的叹了一口气,对待这个直肠子的老伙伴,他们总是没有法子,脾气最好的月长老轻轻的拍了拍花长老的肩膀,谁料这个老小子一把将他的手给甩了下去,站在一旁气鼓鼓的,生着闷气。
花长老:" 总之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定论"花长老:" 兰夫人的死,羽公子的身份,执刃必须给个说法,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
月长老:" (微微的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如果此时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又能有什么用?羽公子在宫门里的身份早就已经有了很多的定论,大部分的人早就认为羽公子是兰夫人和外面的人生的孩子,现在兰夫人刚去,你就闹哄哄的,把这件事情闹大"
月长老:" 先别说兰夫人最后的清白会被别人怎么说,就说这件事情,早就已经深入人心了,哪有那么容易被人洗清,子羽年纪还小,眉目长得又像母亲,如果把这个事情闹大了,让子羽知道他母亲的死亡和自己的父亲有关系,你让他怎么去想?"
月长老:" 你又让他以后怎么跟自己的父亲相处呢?夸张了,我知道你为人刚直,可是在这个世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执着真相,他们只想看自己想看到的一切,你与其这样子,还不如就按照我们说的那样,先粉饰太平,我们亏欠兰夫人的,就补偿在子羽的身上"
月长老:" 我们日后对子羽更好一些便是,有着我们三大长老的偏爱,我相信那些质疑子羽身份的人一定会想清楚,就算他们不相信兰夫人总要相信我们三大长老吧!我们总不能偏爱一个跟宫门血脉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吧!"
雪长老:" 没错,而且今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如今雾姬夫人已经有了身孕,但是她自己还不是很清楚,你们说这个事情我们该怎么办呢?雾姬夫人腹中之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们宫门的血脉,宫门的血脉从来都不在意是嫡出还是庶出"
雪长老:" 如今宫门血脉稀薄,所以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只是,雾姬夫人现在对待子女的态度的确像是亲子,可若是雾姬夫人有了自己的儿子,她还会不会对待子羽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亲近呢?若是雾姬夫人像王夫人对待紫商一样,刻薄该如何是好呢?"
月长老听到这句话也是满面的愁容,他的心里清楚雾姬夫人的真实身份,他有些担心一个无锋刺客,要是有了宫门的血脉,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他更害怕,一个无锋刺客有了宫门的嫡系血脉,会教导嫡系血脉做些什么,子羽如今已经10岁了,已经记住了,自己的父母是谁。
对雾姬再好,也绝对绕不过自己的亲娘,有着执刃的角度,相信也不会走偏,可是,要是雾姬夫人有了自己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孩子亲近母亲,那是天性使然,他们没有办法阻止,但是也没有办法让孩子和无锋刺客在一起,让无锋母亲把他养大,他们不确定雾姬会教他什么,所以,这个孩子生还是不生,实在是太让人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