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出了医士营帐,徒留那名女子撑着坐起,久久望着的她的背影,良久才转过头去找范一程,问他,“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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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州永平城,陈邵君收到了姜绾的飞鸽传书。
他在书房里仔细看着她捎给他的信。
他为此还多点了两只蜡烛,手边是放凉了的茶,茶水已经发涩了,他也没喝一口。
姜绾信中提到的,他铺开纸执笔蘸饱了墨一一把答复写在纸上。
正写着,窗户外突然倒吊着悬下来一个人。
陈邵君却似见怪不怪,连看也懒得看,“今日又有何事。”
陈映真见着他平静如水的反应,甚是无趣地从窗户上下来,瞥了一眼桌面,眼里多了几分兴奋。
“这是要给姜姐姐去信了?”“什么时候捎走,等等我,我有东西一并送去吧!”
陈邵君从容拿起桌面上的书本把信盖上了,略掀眼皮回绝了,“捎什么?你答应她做的匣子?”
“捎不了。”
“怎么就捎不了了——”陈映真声音抬高了,展现自己的不满,说着又咦了一声,反问道,“怎么连这个她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