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这些,从何而来。
姜绾旁敲侧击问了些赵经亘的事,很快就有人觉察到了。丰元七来找她的时候,她还没往这上头想,因为她虽然打听了,但实则大多时候是就这旁人的话顺带提了一句,很多都是兵士们东拉西扯的时候,她拼凑出来的。
她并没有特地过多地去问起这个人。
这孩子也没瞒着她,趁着她身旁无人,便直言要给她帮忙。
“姜姐姐,你打听赵三哥可是有事?我能帮你,你还想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就是。”
丰元七看着有些激动,非要帮这个忙不可,姜绾自问打听的时候从不引人注目,也是闲聊时偶尔问个几句,不知他怎么就觉出来了,旁人都未察觉的。
丰元七有些不好意思,“旁人我不知,但我一直记着当初你帮我和小五呢,就格外留意些姜姐姐你有没有什么需要人帮忙的地方,你从不打听营里的人,我也是偶然听到你问赵三哥的事,是不是阿尧哥哥在他手底下做事,你担心他?”姜绾嗯了一声,没有否认这个说法,但也不能真的把为何打听赵经亘说出来,“只是闲时多问了几句,不是什么要紧的,不用替我打听了。”
她没要丰元七帮忙,担心赵经亘察觉。
“哦,这样啊,那好吧,若是你有旁的需要人帮手,只管来找我就是。”丰元七挠挠头,给她鞠了一躬很快就跑走了。
姜绾刚看着丰元七离开,正想着自己近来是不是该暂停打听姜尧的伍长,免得对方觉察了,若是他手中真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一定会比常人更加警觉。
此时江世珍突然也来找她,还给了她一卷竹册。
姜绾一看那竹册便觉不妙,这东西她在成将军营帐里见过,正是营里每个兵士将领从入营到离营之间的名录,里头记着他们在成骏雄麾下事所经历的大小事以及领过的饷银。这个她早就在前几日看过了。
一旁江世珍还在说着话,“我听你跟人打听姜尧的伍长,喏,这是他的名录,我从将军那儿要来的,你随便看。”
姜绾有些头大,她本来就不想大张旗鼓地做这件事,丰元七注意到就算了,江世珍又是怎么发现的。
“我只是听说他是阿尧的伍长,闲时多问了几句,并不想知道这些,这个名录怎么说也是营里存的东西,还是不看了,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