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梵音无所谓,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味道不错,明天拿给钱钱尝尝。反正这巧克力也没人拿,物尽其用。”
男宾客都忙着应酬,少有许垏珩这样专心陪老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女宾客就更是了,生怕身上多长一点肉,身材管理对自己特别的苛刻,更是碰都不会碰的。
许垏珩笑了笑,“老婆说的有道理。”
就听,有人阴阳怪气的嘲讽道,“这不是盛律师吗?没见过好东西?跑这儿来进货的?”
盛梵音将目光看过去,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既然没见过,那就更别说得罪了。
盛梵音悄悄看了看许垏珩,“你的爱慕者?”
除了这点,盛梵音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点被针对的原因了。
许垏珩无辜的耸耸肩,“没见过。”
盛梵音疑惑,“那她为什么针对我?”
许垏珩挑眉,轻笑出声,“可能有病吧。”
盛梵音“哦”了一句,拉长了尾音,没管女人的话,原本都要“收手”了,她又继续去拿。
见状,女人直接冲了过去,扯掉盛梵音手里的巧克力,“不许拿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贪婪?难不成许总苛待你,连进口巧克力都不给你买?”
女人冷嘲热讽,“传闻许总对盛律师疼爱有加,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竟然把老婆养的一身穷酸相。”
无差别攻击,看来不是许垏珩的爱慕者。
盛梵音优雅的看向女人,目光淡然,“这是你的婚礼?”
女人,“自然不是。”
盛梵音,“所以,轮得到你管我吗?”
女人气急,“你这人怎么不讲理,一点素质都没有。”
盛梵音依旧平淡的看了她一眼,“你只配我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