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和赵义勾肩搭背,“我正好渴了,义哥,走,咱向乡亲们讨口水喝。”
“走。”
又有几个后生仔过来结伴,一共七八个人,走路歪来歪去搞怪,跟蛇一样往村里走去,惹得一些妇人忍俊不禁。
盛长生问小黑,“那村里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小黑没回。
他总觉得那村落太过安静,静得不正常。
他想了想,把几人喊住,“大力,你们回来拿点武器防身。”
盛阿明受不了他,摇摇头,“生哥儿也太过小心了些。”
“小心驶得万年船,拿就拿吧。”
牛大力和李大山转回去。
盛阿明站在原地没动,见他们拿着木棒过来,问,“怎的没带刀和剑?”
“你傻啊,你带兵器进村,人家以为你是土匪。”
“也是。”盛阿明挠了挠脑袋,讪笑。
盛长生目送他们离开,又问盛佳宁,“丫头,你问问小黑,那里有没有问题?我总觉得心绪不宁。”
盛佳宁回,“小黑说,大家需要成长,以后遇到危险,它不再示警,让他们自己面对。”
盛长生满头黑线,“它想偷懒罢工便直说,无须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咱的金手指就是它,若它不帮助咱,那要它何用?”
盛佳宁小声提醒,“老爹,有没有一种可能,小黑它只是一个空间?它的作用便是让咱用上灵泉水,让咱在里边耕地种出灵果?”
盛长生一愣,好像对啊。
看来是自己太过依赖小黑了,把它的帮忙当作理所当然。
正想跟小黑道歉,脑子里却接收到它骂骂咧咧的声音,“你特娘的,老子一路上帮你们探路、示警、捉鱼、杀土匪、打蛮夷、十八般武艺都亮出来了,可老子只是个空间,空间!不是那许愿池的王八,满足你们无限的条件。”
盛长生被喷得面色发红,神色尴尬,“小黑,黑爷,你消消气,我只是习惯成自然,我没有恶意。以后我们自食其力,绝不让你帮忙了,行了嘛?”
小黑没再理他。
盛佳宁不知道它跟盛长生发了脾气,还在低声哄它,“你不愿做的事便不做,我们不会勉强你的。一路上多亏有你,不然我们早死不知多少回了。等到下个城池,我就和爹去找找看有没有乳猪,先给你烤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