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打开,琼斯和战擎渊一前一后地出来,战擎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紧咬着牙关,像是刚刚经历了痛苦的事情。
安小诺脸色一变,“你对阿渊做了什么?琼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阿渊做手脚,我保证,我一定会让叶绾芸生不如死,叶绾芸在意什么我就拿走什么,我让她痛苦一辈子。”
琼斯面色变了几变,嗤笑道,“不用威胁我,我现在哪里敢对他做什么,我说解除催眠就是解除催眠,只是这个过程有点痛苦罢了。”
安小诺扶着战擎渊在沙发上坐下,关切地问道:“阿渊,你觉得怎么样?”
战擎渊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实际上,他现在感觉还不错,虽然很疲惫,但是以往那种时不时会出现的头疼却不见了。
这一点谁也不知道,自从回来之后,他的头就时不时隐隐作痛,最近甚至有越来越剧烈的趋势,只是他会忍,所以大家都没有看出来而已,现在却完全没有了。
“那你想起了什么吗?”
“……没有。”
安小诺闻言,怒视着琼斯,琼斯摊手,“这就跟我没关系了,毕竟他脑子里还有个血块压迫着神经,影响了他的恢复,他自然不可能一下子想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说你根本没有给他解除催眠?”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应该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