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欲盖弥彰一般,战擎渊解释道:“我只是想拿你练习练习,免得下次帮贝贝吹头发又弄疼她。”
安小诺:“……不用了吧?”她是木偶吗,那她做练习?
战擎渊却很坚持,“走吧,机会难得。”说完,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方向正是浴室。
安小诺倒是想不理他,但人家今天刚帮了她,还借了房子给她住,拒绝未免显得无情了一些,于是只好跟了上去。
五分钟后,安小诺看着镜子疼得龇牙咧嘴的自己,忍不住开口:“战总,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担心再吹下去,她就要变成秃子了。
战擎渊眉头紧蹙,一脸的苦大仇深,女人的头发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就这么麻烦?
“你嫌弃我?”战擎渊冷声道,视线透过镜子,与安小诺的对上。
安小诺心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嘴上却说道:“没有,只是觉得吹个头发而已,不劳您大驾。”战擎渊是何许人,能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不过看着被自己扯下来的头发,抿了抿唇,还是将吹风机给了她,顺便丢下一句:“女人真是麻烦。”
安小诺偷偷翻了一个白眼,哪里是女人麻烦,分明就是他自己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