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纳闷,她哪里惹到文森了?
保安叹气,一脸为难:“行吧,我再去说一声,您稍等!”
没一会儿,保安带着一个金发老头出来了。
深蓝色西装,大腹便便,头上的金发因为小跑还有几分凌乱,厚厚的眼镜片在鼻梁上一跳一跳。
到了跟前,还小喘着气
文森深呼吸,接着用蹩脚的中文和叶锦迁打招呼:“迁,好久不见。”
叶锦迁礼貌颔首,眸色清冷。
随后,文森看向叶崇:“叶老先生,欢迎您来我的交流会!”
话音未落,叶崇冷哼一声:“说说看,我徒弟怎么惹你了?”
文森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姑娘,看清她的样貌和气质,眼里不由闪过惊艳。
绑架他孙子的女人这么漂亮?
下午的不愉快涌上心头,他按捺住怒气:“是这样的,叶小姐是钟家人,钟家派人绑架了我的孙子,所以我不欢迎她。”
叶锦沫满脑袋问号,用流利的英语反问:“文森医生,您说钟家绑架您孙子,有证据吗?”
“当然!”
文森拿出手机,调出下午民宿的监控,几个黑衣人的“钟”字胸针十分显眼。
在场人沉默。
叶锦沫拧眉。
那胸针的确是钟家的。
帝都各大豪门世家,手底下的人都有专属胸针,以表明身份。
能干出绑架这件事的,怕是只有钟博川了。
叶崇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这件事不是锦沫坐做的,钟家那么多人,你不欢迎钟家来,无可厚非,可我是钟家女儿的师父,和钟家也有牵连,既然这样,我也不进去了。”
叶锦迁也点头,准备跟师父一起离开。
文森着急,他举办这次的交流会,最重要的就是想邀请叶崇,如今叶崇不来,那还有什么意思?
叶崇看向他:“我们华国的连坐制度已经废除几百年了,没想到国外这么封建,其他人的错也要扣在锦沫头上。”
文森不懂连坐和封建,只知道叶崇生气了,而这件事和叶锦沫本人没关系,可能和家族其他人有关。
他瞟了一眼叶锦沫,软下态度来:“这样吧,我向这位小姐道歉,还请三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