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死死摁住小臂,右手不停的反复往前推动。
随着地上的黑血越开越多,谭老的脸都憋红了,嘴唇控制不住颤抖着,目眦欲裂。
渐渐的,黑色的血液中掺杂了红色。
手背上原本紫红色的经脉恢复正常的青绿。
等流出来的血全部为红色后,她顺起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止血药,洒在伤口上。
她站直身子,收了银针。
谭老感觉自己的身体舒爽许多,低头看到地上的一摊黑血,其中还有类似虫子的东西在蠕动,他打了个冷颤。
“这就是您身体里的蛊虫,现在已经逼出来了,但您的小腿暂时失去知觉,半小时后会恢复,这次特别幸运,不用截肢,后遗症会比较小。”叶锦沫交代着后续的事情。
从谭家出来,已经接近中午。
叶崇接了个电话,先行离开。
她慢悠悠往民宿走。
走进大厅,就看到金帆抱着已经半昏迷的叶舒然在嘶吼。
周围有不少同学,已经有人跑去告知老师。
金帆看到叶锦沫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你害了舒然!”
她淡淡蹙眉,扫过还有意识的叶舒然:“你又做了什么?”
叶舒然的脸色惨白,手臂上起来无数小红点,嘴唇隐隐发黑,气息虚弱:“我没事的,妹妹,我……不怪你……”
“舒然,你别说话了,都是她,是她害了你,要不是她的香囊,你也不会出事!”金帆一见自己心爱的女孩这副模样,心痛不已。
叶锦沫捕捉到了两个字,香囊。
这次非遗作品展示,会随机分给本系部的同学进行使用,体验感就是本次评比的重要内容。
见她不说话,金帆以为是被自己抓到了把柄,声音不觉提高了个八度,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看看她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