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会听,之前也不会对那位婆婆偏见那么大了。”
皇甫璃月仔细一想,这倒也是。
这里的人虽然热情,但思想太过封建,一旦认准某件事,怎么都说不通。
穆景辰把门口清扫完,皇甫璃月准备跟随他进去,却发现前方旅馆门口,程翠正站在那里,磕着瓜子看着他们。
她和程翠来了个眼神交流。
程翠把瓜子皮吐到一旁,直朝着她走来。
“哟,姑娘,你们又搬来老太婆这住了?”
“嗯。”
皇甫璃月没有过多言语,抬脚准备进屋。
程翠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淡态度而闭嘴,反而跟了过去。
“姑娘,你和你先生恩将仇报,去警察那里举报我,我都没怪你们,你怎么还甩脸色给我看?”
程翠一直跟着进了屋。
皇甫璃月觉得聒噪,停住脚步看着她。
“程阿姨,我们为什么去举报你,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房间的血迹是我们住进去之前就有的,你骗得过警察,骗不过我们。”
程翠似是害怕这话被人听到,赶紧朝外看了看。
确认没有路人,才说道:“姑娘,说话要凭良心,你住我那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的,你不感恩就算了,居然还诬陷举报我?”
“一码归一码,我住你那的时候你的确对我不错,我很感激你,但是很抱歉,那房间的血迹我不能替你背锅,更不能睁眼说瞎话。”
说到这里,她不禁感到好奇。
“警犬在嗅到那房间有失踪旅客的气味,那些血也是其中某个旅客的吧?
程阿姨,我非常疑惑,你对那些旅客做了什么,你又为什么要那么做?”
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心里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程翠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