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看这事悬乎的很,活生生的几个旅客居然在镇子上消失了,我们还是保护好自己,自求多福吧!”
……
没过多久。
皇甫璃月和穆景辰来到孟刚办案的地方。
“孟警官,你让我们过来接受调查,到底为什么?”
孟刚让他们两人坐下,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你们不是举报东街的一家旅馆吗,我让手下带着警犬搜查过了,那家旅馆的确有问题。”
皇甫璃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穆景辰追问:“发现了什么?”
“我们的警犬根据气味,在旅馆的某个房间停留了许久,经我们搜寻,发现那间房的花盆底下,有块干了的血迹,如果没有猜错,那块血迹正是失踪的其中一个旅客留下的。”
孟刚的话,让皇甫璃月想起他们之前住的那间房里,那盆高高的室内盆景。
“是在我们居住过的那间房里发现的?”
孟刚点点头。
“没错,事后我便让手下抓来旅店老板程翠和她的家人,一一盘问,可他们一问三不知。
程翠则认为你们和民宿的婆婆走的近,是你们联合那婆婆陷害她,所以,我才让你们过来接受调查。”
被倒打一耙,穆景辰直接表态:“纯属无稽之谈,我们和这位旅店老板毫无瓜葛,她的说法根本不成立。”
皇甫璃月接话道:“是啊,孟警官,我们没有理由去陷害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
孟刚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我也怀疑过程翠的话,你们和她无冤无仇,陷害她做什么。
可是,除那块干了很久的血迹之外,我们并没有在旅店发现其他的线索。”
皇甫璃月打断他:“旅店的后院搜过吗?”
据她了解,那后院绝对有问题。
孟刚回道:“搜过,你们之前所说的柴房,警犬也进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皇甫璃月和穆景辰对视一眼,脸色十分复杂。
穆景辰接着问道:“也许,后院里有什么暗门?”
“这点我也想到过。”
孟刚严谨道:“我让手下的人敲过四面的墙壁,都是实心的,没有装暗门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