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亦礼一脸迷茫,“这又是咋回事?”

“这位爷走了,那关于投资的事还怎么说?”

李濯也没想到沈仲就这样走了,他本也只是跟他抱怨两句的,沈仲虽然脾气阴晴不定,但他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这些话他向来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怎么这次这么反常?

不,不只是这次,从沈仲遇上楚静开始,他就很反常了。

从来对别人的东西不感兴趣的人居然去撬人家墙角,玩起了偷情的游戏。

李濯本以为按照沈仲的脾气,他都已经出手了,在吃腻之前肯定是不会放手的。

结果沈仲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还没吃到就放手了。

放得果断轻快,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好似那些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濯以为他对楚静是真的没了念想,毕竟忍耐这个词跟沈仲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不可能委屈了自己的欲望,放着一个想要吃的东西不去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