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自在冷笑一声,“现在喊停晚了,老子要替天行道消灭了你这个贱货。”
郑亦礼无视他这话,朝着贵妃榻上看了看,“他怎么回事?”
茅自在被他这么一问,也回头看了过去,视线落在了贵妃榻上的人身上。
“什么怎么回事?”
郑亦礼推开茅自在,摇了摇头,“不对劲,他今天非常的不对劲,从进来开始就不对劲。怎么?难不成我去国外几年,我们仲少从邪魅狷狂的霸总变成忧郁清冷的王子了?”
茅自在也觉得沈仲很奇怪,不止是今天,是这段时间他都很奇怪。
但非要让他说哪里奇怪,他又说不出来,就觉得这个人比以前更懒了,虽然还是会跟他们一起出来玩,但每次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他以前虽然也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但总有那么一两件事能勾起他的兴趣。
但这段时期,竟然没有一件事能让这位爷上心,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也不对,他也不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起码这段时间对那个杨萧倒是非常的上心。
想到这,他扭头就要对郑亦礼开口,也正是在这时,他的视线落到了窗外的院子里。
看见了坐在院中角落的楚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