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她到现在都还是记得楚娴之前谈了一个京都的对象,对方是大院子弟,那阶级可不是杨萧之流可以比的。
本来都要谈婚论嫁了,后来才发现那男的在外面撩骚。
还只是撩骚,没有抓到他有劈腿的证据。就是这,就将楚伯父伯母气得不行,也不顾对方是不是什么大院子弟了,飞去京都将人臭骂了一顿,最后勒令楚娴跟对方分了手。
她不求楚伯父伯母能够像那样为她撑腰,但好歹安慰她一句也行啊,而不是不问缘由的将错归在了她的身上。
从他们的话里,楚静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非常不知好歹的人,一个农村出来的乡下丫头好不容易嫁了个有钱人的家庭还不知道珍惜,偏还要作妖。
在停车场哭了一通后,楚静抹掉眼泪开着车离开了。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她开着车穿梭在车流中,看着四周霓虹闪烁的街道,一时茫然得不知该何去何从。
不想回去面对着空荡的房间,也不想去工作室面对王蓓担忧的目光。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绕了几圈后,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严记小苑,一家别致的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