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打开,芙蓉糕一排一排的,甚至还被捏成了各种形状。
“为何。”萧君策宠溺的看着白锦书,眼底一片深邃。
“大概是因为做这糕点的人手艺费太高,我怕我吃不起。”
白锦书眨眨眼,萧君策脸上的笑意带着满足,磁性的声音从嗓子中慢慢的吐出,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令人沉迷的感觉。
“我喂你。”
捏了一块芙蓉糕出来,萧君策神色认真。
男人的骨节分明,手很白,白锦书握过,还有些凉。
白锦书低头,看着萧君策白净的手指间似乎还带着一点面屑。
这糕点还是热乎的,可见刚做出来没多久,萧君策急着送过来,面屑沾在手上还没擦干净。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锦书笑着,低头,就着萧君策的手咬了一口糕点,低着头,娇艳的眉眼忽然变的乖巧起来。
“想说什么?”
萧君策低低一笑,笑的让人觉得似乎看见了一座冰山在熔化,引的人移不开视线。
“我今日被人给欺负了,我若是告诉摄政王殿下,不知殿下可是能给我做主?”
白锦书舔舔唇,萧君策举着糕点,又喂了她一口。
“能,只要你说。”
萧君策的眼神柔的化不开,像是绵绵江南雨,洋洋洒洒的落在白锦书身上。
“今日在第一酒楼,突厥王忽律邪将我给打了,你能给我报仇么?”
白锦书忽然很想逗逗萧君策。
“能。”
男人的神色在瞬间就发生了变化,黑色席卷在眼底,一望无际,像是宇宙内神秘的空间。
“啊。”
这一下,换白锦书楞了,就连他们身后的裴绍也是一楞。
“白锦书,你可真是。”
裴绍不敢置信的看着白锦书。
头一次看见恶人先告状的,难道不是白锦书将忽律邪给打了么,怎么到白锦书这,就变成她被人家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