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整个西京因为白锦书所创诗词以及言论而热火朝天。
街道上全是人,每一个人都在谈论此事,而当事人则早就进了皇宫。
金銮殿上,天元帝坐在龙椅上,身侧的喜顺手上抱着一摞子纸卷,不仅喜顺,站在下面的大臣们手上也全都是纸卷。
这些纸卷都是白锦书刚写出来的,崔圭满脸死白的站在队伍中,头都不曾抬起过一分。
毫不意外,他输了,且还输的如此没面子。
现在根本就没人管他写了什么,他们关心的只有白锦书创的那些治国策跟诗词。
“孽障,你倒是放松,你知不知道整个西京都因为你而乱了,你怎的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天元帝脸上带着笑意,将纸卷递给喜顺,深深的视线看向下面的白锦书。
白锦书点点头,表情无辜且乖巧:
“圣上,当初臣与崔大人所言的对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不知是臣赢了,还是崔大人赢了啊。”
“你个孽障,你要的效果便是让西京或者乃是大胤百姓都集体沸腾?”
天元帝摆摆手,示意喜顺将手上拿的纸卷往下传,让所有的大臣们都看看。
喜顺弯着腰,挨个将纸卷递给大臣们。
柳宗元跟黄石等老臣们看着纸卷上写的内容,除了论女子婚嫁自由,求皇上设立律法保障女郎们的权益外,其他的都堪称为绝品。
“圣上,臣认为大都督所创的治国策治世论都足够名传千古,可在关乎女子的言论上,不知大都督是否有失偏颇,自古以来女子便都是这么过来的,若是要改,只怕要掀起国之动荡。”
张立举着谏言牌走出队伍,他话落,有大臣点点头。
是这么个道理了,如果真的像白锦书说的那样,大胤岂不是乱套了。
“张大人。”
白锦书站的笔直,天元帝没说话,她便转身,盯着张立,眼睛眯起:
“张大人你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不成,你难道就没有母亲,难道就没有姐妹么,难道你外嫁的姐妹在夫家受了委屈你也希望她们忍着么。”
“本都督不懂,大胤一向及注重礼法,有道是治国修身平天下,家宅不宁,何以治国啊,本都督涉及的这婚姻法,保护的不仅仅是女郎,还为的是让大胤所有的人家都家宅安定,本都督怎么就有失偏颇了,怎么,难道张大人心虚,又或者是张大人虐妻怕被本都督发现?”
白锦书咂咂嘴,一番话说的口干舌燥,说完看也不看张立,语气带着些娇憨看向天元帝:
“圣上,臣渴了,不瞒圣上说,臣已经三天没睡过觉了,水更是喝的少,您看臣的嘴皮子都起泡了。”
白锦书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天元帝眼中带着笑意,见张立被白锦书怼的跟个鹌鹑一样,怒道:
“你个混账,自古有哪个大臣在金銮殿上喝水的,你也不怕呛着。”
“那呛着总比渴死好,臣要是渴死了,您可就错失了一位忠臣了。”
白锦书撇嘴,冲着喜顺笑了笑。
喜顺身子一僵,脸立马哭丧了下来。
“哈哈哈,你个孽障。”
喜顺的表情取悦了天元帝,他挥挥手,示意喜顺去端杯茶水来。
喜顺这才如临大赦,匆忙去倒茶了。
天元帝手上还有几张纸卷,看的出来他对纸卷上的内容及其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