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天元帝揉着太阳穴,一双深邃的眼中也满是怒意。
他是想用白锦书,可这不意味着白锦书擅自动手。
斩杀朝臣乃是重罪,就算他想保白锦书也不好明面动手。
这个孽障!
“皇上,家父病重,还在病期。”
钟礼举着谏言排,不慌不忙。
天元帝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视线往朝堂下看,在看到钟礼前面供出来一个位置后,眼中的阴鸷消散了一些:
“太傅的病如何了?”
“回皇上,家父的身子还是有些亏损,但今日上早朝之前家父曾与臣谈及白大姑娘。”
钟礼低着头,声音不大不小,却让所有大臣都竖起了耳朵。
“奥?那太傅说了什么。”
天元帝也来了兴趣,身子都坐直了一些。
“家父说虽然蓟州跟鹤州的具体情况不知,但大姑娘是个聪明人,她应当知道自己一路前往江南路程遥远且赈灾不易,因而能让她冒险给自己树敌也要斩杀梅守旺跟朱光茂,家父觉得此事内有乾坤,毕竟事情都过了五日了,而朝臣也才刚刚得知。”
钟礼举起谏牌,按照今日来皇宫前钟太傅交代给他的话一一说给了皇上听。
大臣们纷纷点头,觉得钟礼说的有道理。
这也是让他们觉得奇怪的地方。
现在他们是不敢小看白家那个女娃娃了,焉知这是不是她故意的,故意让他们参奏,然后落空了不说,还要被皇上跟萧君策惩罚。
“还有么。”
天元帝换了个坐姿,手指轻轻的扣在龙椅的扶手上。
“还有便是,家父说白大姑娘初出茅庐,有一颗想为圣上分忧的心,只不过这心意如何,还需要圣上定夺。”
钟礼顿了顿,手指蜷缩了一下。
其实这话不是钟太傅说的,而是今早早朝前钟莹莹拦住了他。
想起钟莹莹的态度,钟礼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
“哦?太傅他只是这么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