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杀不了神帝...”
就在里陈知安嘴角挂着笑意,忍不住对自己有些得意时,藏书楼里忽然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
陈知安回过头去,只见藏书楼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人推开,陈知白出现在眼里。
此时正值初春,长安成乍暖还寒。
连院子里的残雪都还未化去,或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陈知白身上没有穿着青衫,而是换了一件灰色旧袄,袄子有些破碎,隐隐还有些如同梅花般的斑驳痕迹。
一去圣墟四载。
大哥依旧是那温和谦让的模样,手里依旧握着那卷经书,只是耳鬓染了些白霜。
“大哥...”
见到陈知白,陈知安赶忙束手行礼。
待陈知白也微微颔首还礼后,他才抬起头来疑惑问道:“大哥,神帝虽然踏入了帝境,可听他那意思此时并未重返巅峰,甚至不及远古时的万一,荒古大帝镇压万古,横推无敌,究极帝兵登闻鼓更是杀力惊人,堪比帝尊,如此也无法镇压神帝么?”
有冷风顺着窗户灌入藏书楼。
陈知白忽然咳嗽起来,脸上泛起一些潮红,直到许久后停止咳嗽。
显得有些疲惫。
沉默片刻,他看着那道渐渐愈合的虚空裂缝缓缓道:“若是荒古大帝本体亲至自然可只手镇压,可那道残念只是荒古大帝飘荡在圣墟的道则碎片而已,是你以大荒气运强行凝聚而成,实力不如巅峰时的万一,而神帝重返天地,算是彻底弃子认输,如今已是逐鹿天下当之无愧的执掌者,此消彼长之下,要杀他谈何容易...”
“大哥是说,登闻鼓上站着的不算荒古大帝,也不是他留下的后手,而是身陨后飘荡在圣墟的道则碎片?”
陈知安茫然地看着那睥睨天下的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