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腥的场面,不适合一个小姑娘,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处理吧。”
白夫人这话语气极其温柔,就好像是在和晚辈聊天,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白钰太干净了,这种脏手的事情不适合她,白家经历了太多血腥,作为家主,她更愿意后辈们能远离这些污浊的东西。
温肆艰难的抬起头,嘴角不住的留着乌血,用那唯一的一只眼睛瞧着白夫人,面目狰狞。
“想不到……我有一天,居然……会栽在你们……白家……”
白夫人拢了拢肩上的貂皮披肩,脸上神色清淡,“是吗?这些年,我可是一直都盼着这一天呢。”
“只可惜,你老爹死得早,没能手刃他,是有点遗憾,不过,抓住了你,总算是有点欣慰了。”
白夫人抬头望着也海面上的夜空,声音被海风吹散,“我白家的仇,今日总算是可以报了。”
这一天,白家等了好多年。
“呵呵呵……”
“那你还等什么,杀了我啊!我就在你面前,杀了我啊!”
一番嘶吼,温肆猛地呕出一口鲜血,笑得更点加癫狂了。
白夫人看着他,也笑了,“你会死的,但是恐怕不会死得那么容易。”
“哈哈哈哈……”温肆趴在地上,一边狂笑一边吐血,“有什么招式,你们……尽管……使出来吧。”
白夫人轻笑,俯瞰着温肆,眼神越发冰冷,危险,“你们温家一直专注于用活人做人、体实验,不知道你们自己有没有尝试过。”
温肆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他瞪大眼睛盯着白夫人,“你……你想做什么?”
白夫人没说话,看了一眼白撷。
白撷授意,从包里拿出一支针剂朝温肆走去。
“这是上次万穹在你们的地下实验室里找到的,也不知道是半成品还是成品,我想,你应该不介意亲自尝试吧。”
温肆死死的盯着白撷手里的那支针剂,浑身颤抖,这是……
这是提纯后的强力致幻剂,不仅会让浑身的痛觉放大数十倍,还会让人产生无穷无尽的恐怖幻觉,直到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使其崩溃,发疯,陷入比绝望还要绝望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