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林厂长让妻子做饭,他则拉着阮七七去说话。
“七七啊,你帮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让洋人买咱的酒?”
林厂长愁眉苦脸地叹气,这段时间可把他愁坏了。
阮七七让他细细说,原来是上个月去参加了广交会,林厂长也带着产品去了,结果冷冷清清,受了不小的打击。
“虽然我们厂的酒,没他们的有名,可也不差啊,那些洋人尝了后,也都说挺好的,可就是不下单,跑去其他厂下单了,你说气不气人!”
林厂长叹了口气,这次是他第一次参加广交会,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结果惨遭滑铁卢,只有零散的一些小订单。
“领导找我谈话了,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明年春季广交会要是还是这样,就不给名额了,唉,我也想给国家创外汇啊,怎么就卖不出去呢,肯定不是味道不好,那些洋人都说挺好喝的,可就是不下单,七七你是大学生,帮叔想想原因行不?”
林厂长希冀地看着阮七七,这些天他开了几次会,集全厂之力,也没想出个好办法,他直觉这丫头说不定能给他惊喜。
“你们带去参展的酒给我看看。”阮七七说。
林厂长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摆在茶几上,显得特别朴实,阮七七一看就明白了,其实就是吃了颜值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