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七七发出了扎心的一问,她这一问扎了两颗心。

一颗陆得胜,一颗林曼云。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我就是一时糊涂,老陆,你相信我,我真没有外心,我就是以前穷怕了,把钱看得有些重,以后我一定改。”

林曼云跪在陆得胜面前,抱着他腿哭,姿态特别低。

阮七七还是蛮佩服她的,能屈能伸,能跪能哭,还要陪个大二十岁的老头睡。

这就和傍大款一样,一般人干不了。

“狗改得了吃屎?耗子改得了打洞?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陆野嗤了声,打了个很恰当的比方。

“难是难了点,但林姨要是真的有决心,还是能改好的,而且这两万块她也攒了好久,你小时候没吃上的饭和点心,全都在这两万块里呢!”

阮七七劝了句,但眼药也没少上。

“那倒是,我至少贡献了一半!”

陆野深以为然。

林曼云差点咬碎牙齿,好想骂死这两个恬不知耻的东西,可她现在在装可怜,什么都干不了。

陆得胜却更愧疚了,心里有了个决定。

“做饭去吧!”

陆得胜声音很哑,这些天他吃不好睡不好,精气神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