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温浅动都动不了了,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她看着楚辞将针头扎进盛雁回的手臂,鲜红的液体缓缓推进他的血管。
床上的盛雁回顿时剧痛难忍,激烈挣扎,惨白的脸很快涨红,额头和脖颈的青筋全都凸了出来。
“雁回,雁回……”
温浅哭喊。
然而更令她惊恐的是,楚辞又拿起一根针管,里面满满一管绿色的液体。
“那是什么?楚辞,你这个疯子,不要再伤害他了,你给我住手,你快停手……”
温浅的叫喊对楚辞没有任何影响,楚辞哈哈大笑起来,将绿色的液体也注射进盛雁回的手臂。
顷刻间盛雁回的身体僵直,又抽搐起来,脸色由红转白,眉毛和眼睫结满寒霜。
“雁回,雁回……”
温浅嘶声哭喊着。
看着盛雁回遭受非人的折磨,她的心都碎了。
她恨楚辞。
这一刻,她恨极了楚辞。
温浅就在仇恨中看着楚辞给盛雁回注射了好几种不明液体。
看着盛雁回一次比一次痛苦,从口鼻流血,到血管爆裂。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