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温浅的单人照,身体侧弯,歪着头。
背景的不远处有一个很粗白杨树,角度的原因,温浅就好像头抵在树干上一样。
盛雁回记得那棵树,因为树冠很茂盛,夏天的时候他偶尔就会在树下睡觉。
照片中他也正是在树下睡觉的模样,坐在树根下,后背靠着树干,头微微仰着,一条腿平伸,一条腿曲起。
那时他的头发比现在的短一些,刚和人打过球,身上还穿着白色的球衣,有星星点点的日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他身上,给他打上一层青春活力的滤镜。
盛雁回无话可说了。
二十岁的他确实看上去是要比现在年轻一些,
但只是年轻一些,他仍不承认自己现在老。
“嫌我老,你看你那时候嫩的花骨朵似的,现在不也老了很多。”
某人为自己狡辩的同时还不忘拉踩。
事实上温浅四年前和现在并没有什么区别,只除了扎在头顶的马尾放了下来。
女人最敏感的就是容颜,温浅也是在意的。
更何况这话是从盛雁回嘴里说出来。
她下意识想摸自己的脸……
忽然清醒过来。
这是干嘛呢?
她嫩的时候盛雁回都不喜欢她,现在老了嫌弃她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