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夫,这种人间的悲欢离合吴教授见多了……
见状,也只是淡淡叹了口气,道:“我试试能不能让她短暂地清醒两分钟,跟家人告个别。”
闻言,中年女人没有开心,反而哭得更伤心了。
刚才扶着她的中年男人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搂入怀中。
二人正是患者的父母。
“齐大夫还没到吗?”院长带着一丝焦急询问。
“我刚才打电话给齐大夫了,他说在来的路上。”一个医生回答。
吴教授眸光微顿,问道:“你们说的是齐衡吗?”
吴教授知道,齐衡也在这家医院工作,不过,工作时间自由。
“对。”院长点头。
吴教授心说,她都没有办法,齐衡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能干什么?
“我先给病人做个针灸吧。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病人的身体被毒素侵蚀得厉害,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吴教授边说,边从孙子手里拿过针包。
掀开薄薄的被单,患者的身体展现在众人面前。
患者只穿着一个三角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