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花赶紧调整了一下椅子,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哎呀妈呀!还是姑父你眼睛尖,不然我可得摔个四脚朝天了。”

“你啊,乖乖巧巧一小姑娘怎么跟个大马哈似的?”

钱麦花无奈的摇了摇头,二房那就是典型的歹竹出好笋,她那小叔子是个偷懒好吃的,没想到养出来的儿子倒是正直。

孙辈目前就夏花一个人,倒是没有长歪。

“嘿嘿,大奶奶~”李夏花狗腿的笑着。

“吃饭,吃饭,你吃完了还得给你爹送饭呢。”

老太太摇了摇头,这二房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三天两头的出事。

“你爹现在咋样了,头还疼不?”一边吃着饭,钱麦花一边询问着这个侄子的情况。

“我爹说不疼了,但我昨天半夜起来听着他半夜疼的都睡不着觉。”

钱麦花摇了摇头,“还是得去镇卫生室里看看去,打两天消炎水也是好的,那么大个口子就这么硬熬。”

“我爹不愿意去。”李夏花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想带她爹去,但她爹就是死活不去。

李今今疑惑的看向老哥,“建邦叔是什么情况啊?”

李跃东压低声音,“建邦叔想当大队的拖拉机手,前几天就去隔壁大队学技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