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邵沉锋出现了。
如果褚中轩认为他毒杀了老镇北王,就会有吾道不孤的感觉,弑父的心理阻碍大为减轻,还会视邵沉锋为同道中人,无形中拉近距离。
第二个难题也将得到解决,因为邵沉锋会为他提供办法。
亲手为邵沉锋斟了盏茶,微笑道,“我若没猜错的话,王爷会在离京前再给他毒药?”
邵沉锋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对。这毒药来自北蛮一个小部落,也无解药,不比一年蝉差,死状还极为凄惨。”
狗皇帝怎么杀的他父王,他便也怎么杀狗皇帝,还让他儿子杀。
这才叫老天有眼,报应不爽。
贺芳亭又道,“太子若成功,一年后皇帝身死,你便揭露内情,讨伐太子。他若不成功,你便设法让皇帝得知,致使朝中生乱,借机图谋大事。”
邵沉锋也微笑,“都被你看穿了。”
贺芳亭笑容更为真挚,举起茶盏,“我以茶代酒,敬王爷一盏,预祝王爷马到功成!”
这虽不是酒,邵沉锋也有些熏熏然,“多谢,借你吉言!”
一口喝干。
贺芳亭也喝了,郑重道,“王爷挥师南下时,我愿在京为内应!”
在此期间,她会设法保护好自己。
狗皇帝活着时,狗太子定然不敢对她们母女用强,等狗皇帝一死,局势就乱了,他肯定焦头烂额。
而皇帝如果死得急,也未必想得起让她殉葬。
或者她算好时间,提前躲到白云观,上回制的机关屋很能藏人。
邵沉锋一滞,“......只怕不行。”
贺芳亭微微皱眉,“王爷不信我?”
“怎会不信你?”
邵沉锋踌躇道,“只是出了点小小的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