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自知之明,那我也就不在这方面说的太多了,大家好歹都是女人,也都是要头要脸的人,我总不至于在这种时候百般刁难你。”
白玉珠如获大赦的说着,可这番话却让余幼笙忍不住嗤笑出了声。
她看着眼前人,最终忍不住拍了拍手。
“我说白大小姐你好歹也算是有脑子的,怎么能说出这种没脑子的话呢,我劝你最好少说说话,不然我会觉得我高估了你。”
一想到自己高估了眼前人,余幼笙便开始心疼,起了不久前的自己。
她本还在想着给双方留有一个余地,没想到她所谓的余地只会让对方变得更蠢。
“总之,我可以帮助傅砚辞在他那个家庭里立足,也只有我才能够让傅砚辞成为真正的继承者,你再好好想一想吧。”
不再和余幼笙继续说下去,白玉珠索性将最后一句话彻底敲定。
面对白玉珠的那份敲定,余幼笙舔了舔唇,最终慢悠悠的抬头。
“谁说只有你能够给傅砚辞带来帮助,如果我说我才能够给傅砚辞带来更好的帮助呢?”
余幼笙漫不经心的说着,可这番话却让白玉珠哄笑出声。
她该不会是在说笑吧?她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给傅砚辞带来帮助,难不成仅凭借着他那没有脑子的行为吗?
“白家在商业上的地位你应该是知道的,你凭什么觉得你那个小门小户的家庭能够对付得了?白家你别告诉我,仅凭借着你现在的能力,我记得你学习成绩也不是很好吧,像你这种人连进入大公司的资格都没有,你凭什么说你能成为傅砚辞的贤内助?”
想到自己所调查出的那些,白玉珠肆无忌惮的嘲讽着,每一次的嘲讽只是在拉低自身的价值。
就在余幼笙准备反驳之际,傅砚辞却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精心准备的餐品。
“想不到我和白小姐竟然这么快就已经见面了,不过白小姐恐怕误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对你毫无任何好感,你现在所做的种种只会让我对你更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