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长平坑杀我盛赵四十万大军之事,各国史册记载,可还历历在目!”

陈玉皎敛了敛眸。

的确,早在前几任华秦帝王之时,一场大战,一名大将的确坑杀了四十万的盛赵大军。

是直接杀,不留一个活口,也不接受投降。

那是华秦的胜利,却也被各国言之暴秦,杀人不眨眼。

盛赵现在对华秦有怀疑,也是情理之中。

赢厉视线扫向盛纣,那双墨眸波澜不惊、又饱含威压:

“依赵太子之见,你想如何?”

盛纣与他对视,“等你们华秦想出令我心悦诚服之方策,本太子再离开。”

他周身的凌人之气还更弥漫出来几分:“你们华秦的人祸乱整个天下,华秦,总该拿出个说法吧?”

声音悠悠、逼人。

赢厉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一双眸讳莫如深。

“安和阁之事,是该好好解决。”

即便盛纣站着,他坐着,可他的气场依旧强大,像个主宰者。

盛纣最厌恶他这副模样,“今日我还给赢帝带来一份礼物。”

伴随着他的话落,他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