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梓萱的妈妈韩琪雅病好了以后带着人闯入爷爷家中,大吵大闹,逼迫爷爷交出药方,为她的私欲所用。
每次韩琪雅前来,都是一场激烈的冲突。
她那尖锐的嗓音和蛮横的态度,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氛,病人们都怕极了她。
爷爷坚决地拒绝着她的无理要求,双方言辞激烈,争吵得不可开交。
花梨晏站在一旁,看着大人们争吵,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
她想念曾经和韩梓萱一起玩耍的日子,可如今,这一切都被韩琪雅所破坏。
而韩梓萱,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花梨晏听说她被妈妈送到国外读书去了,她想象着韩梓萱在陌生的国度里的生活,不知道她是否也会想起曾经的玩伴。
也许她也对妈妈的行为感到无奈吧。
也许她也长成了她妈妈的样子,早就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就在花梨晏烦躁矛盾时,玉壶中再次响起雨生稷玄那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梨晏……”
是国师主动唤她。
花梨晏如同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束光,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烦恼倾诉给国师。
“国师,我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既想逃离这里不管韩琪雅的事,毕竟她是我仇人,可……可我又不忍心丢下梓萱不管,她是我儿时的玩伴,哎,好烦啊。”花梨晏的声音中满是苦恼与迷茫。
国师静静地听着,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梨晏,你可曾听过一句话——‘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不必在意他人的想法,只需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若你想做,便去做,不要在乎结果。人生之路,本就充满了未知,无论你做出何种选择,只要能承担最坏的结果,就去做。”
花梨晏陷入了沉思,国师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她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