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华自然是心知肚明,可是却根本不能坦诚,只是说道:“老爷叫我过来,肯定是有事啊,只是丽华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你不知道,那你就好好看看账本吧。”夏太傅也懒得发火,只是指着徐丽华面前地上的账本说道。
徐丽华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捡起地上的账本,开始翻看着,而澜雪知道,此时徐丽华的心里定是心虚的很,因为这上面的每一笔亏 空的账目,都和她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此时叫她翻看,就像是在一页一页的翻阅着自己的罪行一样,越看越心惊。
“这……这账目好像……亏了不少?”徐丽华不仅没有主动承认,反而是开口反问。而夏清河却始终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生 怕在这个时候,自己一失口说错了什么,倒是便又是要惹祸上身了。
“丽华,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吗?”夏太傅看着徐丽华这副样子,原本以为她可以主动承认,那么说明她还有悔改的心,但是现在看 她这幅样子,简直是无药可医。
“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这些亏空的账目,是在怀疑我?”徐丽华倒显得特别惊讶。
但澜雪可以明显的看出,徐丽华的惊讶之中,更多的是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惊骇。
“我不是怀疑你,而是这些账目,哪一笔都和你有关,我说的对不对?”夏太傅皱着眉头,有些恼火的看着徐丽华。
而徐丽华还是不服气的说道:“老爷,这话你怎么能乱讲?从大姐回来开始,我就没怎么掌管过账房,前不久大少爷娶了媳妇,大姐一 时心血来潮,将这些事都交给了新媳妇去管,账房的事儿,也都是她一手掌管的,怎么会和我有关?老爷,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面对徐丽华的反问,夏太傅倒是没觉得任何有所怀疑,反而是说道:“丽华,我之所以能这么说,自然是有充分的理由,你怎么还不肯 承认?这账目从梁海棠掌管账房到现在,亏空的加起来,都少的吓人,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女子,要这些钱做什么?”
徐丽华都是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继续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我……那也不能说是我做的啊,老爷,你这么说会不会太伤人了?”
夏太傅冷哼一声:“这些钱,既然她不会拿去给别人,但是不一定不会拿去给清河,而清河的用度我已经调查过了,只是零头不到。那 些钱,他也是只能给你,而且梁海棠和清河之间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了你拿点私心,为了你自己所谓的利益,不惜利用清河去接近梁 海棠,现在梁海棠死了,那是一条人命!都是因你们母子造成的,你不承认没关系,近来我只觉对不住梁家,继续这样下去,心中也会遭受 谴责一辈子,我只能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告诉梁家,换我心安。至于梁家要怎么对你们母子,我也没办法管了。”
一听夏太傅居然要把事情说出来,夏清河彻底慌了。
“老爷,你误会了,我们……”徐丽华虽然也有些坐不住金銮殿,可觉得谎话都说出去了,这个时候怎么能收手呢,还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