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般发笑,是否有些不合时宜呢?”

手里环抱着‘打王鞭’的林若浦,第一个站出来询问道。

‘啪。’

林若浦的话刚说完,朱幼薇随手把自己刚翻阅的奏章,直接扔到了他面前。

“陛下,这……”

这极为不尊重的行为,亦使得林若浦的脸色,当场变得铁青。

“庆国公的奏章上说,许卿在苏州城西市,强买强卖、徇私枉法,甚至草菅人命。”

“弄的是天怒人怨!”

“可据朕所知,当时许卿是在查抄私通太湖水匪的商贾,打了庆国公府及贾家的七寸。”

“为此,庆国公更是调动了当地驻军两千余人,逼迫着锦衣卫放弃查案。”

“有这么一回事吗?”

“陛下,这是一派胡言。”朱幼薇的话刚说完,贾老太君当即反斥道。

“贾老太君,你是老糊涂了。记不清了是吗?”

‘哗。’

今天朱幼薇的强势,让整个奉天殿一片哗然。

“陛下,老身……”

“朕,现在听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红姑!”

“在的陛下。”

“把许卿,呈上来的账本,传阅给众臣看一看。”

“再把,锦衣卫在西市所查抄的商行名单呈上,一一对应。让他们好好看一看,许卿所抄的哪家粮商,是无辜的。”

“而这些粮商背后的东家,又都是谁。”

“遵旨。”

伴随着朱幼薇的一声令下,红姑立刻命人,把许山命人送来的铁证,抬了上来。

在众臣传阅之际,朱幼薇脸色阴沉的说道:“苏州府闹粮荒,粮商哄抬物价,还对外说无粮?”

“可现实却是,他们把大批的粮食,无偿资助了太湖水匪。”

“而这些粮商背后的东家……不是严家、贾家,就是胡家、李家……”

“对,就是站在殿下,对许卿口诛笔伐的这些所谓世家门阀代表。”

望着这上面触目惊心的记录,不少大臣,都感到头皮发麻。

就连士族代表们,都有人脸色变得煞白。

因为,这上面记录的太过于真实、清晰。

“贾家给粮,胡家给军备,严家负责给朝廷要银子‘剿匪’。”

“盘踞苏州数些年的太湖水匪,怎么扫都扫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