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玄月鱼说,唤醒神机枢埋在庆国公府内的死侍老五。”

“按原计划进行。”

“是!”

也就在王启年,吩咐属下去办事之际,王無上突然扯着嗓子汇报道:“大人,人没抗住,直接嘎了。”

‘哗。’

听到这话,偌大的西市一片哗然。

这是真下死手,一点都不玩虚的啊!

之前,他们还守口如瓶,生怕庆国公府秋后算账的报复。

可现在呢?

不说的话,别说自己的小命了,就连全家都跟着遭罪。

“第一天入职锦衣卫啊?”

“死了这一个,再审下一个!”

“是。”

说完这话,王無上健步冲到了第二个掌柜子身前。

一脸犯狠的他,撕起对方的头发,就朝着行刑地拖拽。

刚刚的前车之鉴,让这位掌柜子,着实惊恐、害怕。

拖行到一半,先是吓得尿了一裤裆,随后歇斯底里的嘶喊道:“我说,我全说。”

“永昌商行让我们高价出售的赈灾粮,全都是从衙门的粮库里拉的。”

“另外,锦衣卫在苏州买粮,也是衙门的人给我们,划定的价格。”